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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更新的教会 - 第六章 讲道: 五个悖论

第六章 讲道:五个悖论


教会本是靠神的话而活着,成长、兴旺、若没有神的话,教会就衰弱、凋萎。

当代社会对讲道(preaching)极不友善。话语和文字被影像大大侵蚀,书本也遭屏幕排挤。讲道被视为一种过时的沟通方式,有人称之为「被遗弃的过去发出的回声」。今天有谁想听讲道?人都给电视麻醉了,对权威持有敌意,对话语抱怀疑态度。

结果就是,有些讲道者失去了士气,放弃讲道。他们不是缺乏坚持不懈的心,就是把讲道扭转为简短的讲话,或是浅陋的说教,以及其他同样不能令人满意的东西。本章的主旨是要说服讲道者继续坚忍,因为教会的生命取决于此。如果照耶稣引用申命记所说,人活着乃是靠神的话(太四4),那么教会也同样如是。教会本是靠神的话而活着、成长、兴旺,若没有了神的话,教会就衰弱、凋萎。

我邀请你来探讨,真实的基督教讲道应具备哪几个不可或缺的特点。这几个特点乍看之下好像互相矛盾(contradict each other),其实却是互相补足,是对立而并存的悖论(paradox)。

 

合乎圣经与合乎时代

第一,真实的基督教讲道既合乎圣经(bilbical),也合乎时代(contemporary)。它是阐释圣经,然后与我们所处身的世界联系起来。廖超凡主教(Bishop Stephen Neill)说得好:

讲道就像编织。两个元素,如经纬相织:一个是固定、不可改变的元素,就是神的话语;另一个是可变的元素,编织者可按着自己的意思更改和变动型态。对我们来说,可变的元素就是人和环境不断改变的状态。[1]

所有基督教讲道都是合乎圣经的讲道。

我希望我们都同意,我们不是为了宣扬自己、传播自己的理论或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占据讲台。不!我们的理解是,讲道实质上是阐释神的话语。就此而书,所有基督教讲道都是「释经」讲道——不是从这个词的狭义来说(一个经文长段落的连续注解),而是从广义来说(展开圣经经文)。因为我们是神启示的受托者,我们尤其要决心忠诚地恪守此职责。

前坎特伯利大主教柯根博士(Dr. Donald Coggan)写道:

基督教讲道者有一个界线需要遵守。当他站上讲台,他不是完全自由的人……他不能随意杜撰或选择自己的信息;信息已交托给他了,要他去宣扬、阐述、传递给他的听众……[2]

真实的基督教讲道也是合乎时代的。它与现代世界产生共鸣。它与听众的现实环境搏斗。在决意要使讲道合乎圣经的同时,我们也要拒绝与时代脱节,应当要把古老的经文与现代处境连结起来。

我喜欢想象一幅图画:一块平地,被一道深深的峡谷或沟壑划成两边,一边是圣经的世界,另一边是现代世界,中间有这道分隔的鸿沟,代表着两千多年来的文化改变。

福音派信徒活在圣经的世界,那是我们感到舒适的地带。我们相信、喜爱、阅读圣经。我们实质上是合乎圣经的人。可是对于现代世界,我们却感觉不太舒适,甚至觉得受到威胁。这样一幅图画,让我们可以检视自己的讲道。我发现,我们的讲道往往只有圣经,其外不作他想。结果,这样的讲道成了空中楼阁,从来不能落实在地上。合乎圣经,但不合乎时代。

自由派的讲道者犯了相反的错误。他们活在现代世界,没有感到受它的威胁。他们阅读现代诗歌、哲学、心理学、科学、小说。他们随着时代的移动而移动。结果,他们大量地抛弃了圣经的启示。我形容他们的讲道是全落在当代的现实之中。天知道它可能来自任何地方,就是不来自圣经。合乎时代,但不合乎圣经。

这个简单的图画说明了今天教会的一个重大悲剧。福音派合乎圣经但不合时代,自由派则合乎时代但不合圣经。愿意在圣经与时代之间建筑桥梁的人,则少之又少。但它把经文与处境连结,既忠于圣经经文,又对现代处境保持敏锐。我们不可以牺牲任何一方。

为了筑起坚固的桥梁,我们必须对峡谷的两边都有研究。无庸多言,我们必须研究圣经,直到我们确实已对经文熟悉。但我们也必须研究所处身的世界。我从一九七二年开始参加一个阅读小组,在这方面对我帮助尤大。我们每隔几个星期聚会一次,读过同一本非基督教书籍之后,讨论它对我们基督教世界观的挑战。我称之为「双重聆听」,既聆听神的话语,又聆听现代世界的声音,以及它所发出的忿怒、痛苦、绝望呼喊。

权威与权宜

二十世纪是怀疑的世纪。是的,它以英王爱德华必胜主义(Edwardian triumphalism)盛行的十年拉开帷幕。爱德华七世(Edward VII)在位的时候,一切都看似安定稳妥,甚至不可动摇。不过,一九一二年四月「铁达尼号」沉没,是预示有更大灾难降临的凶兆。爱德华时代特有的社会安定,被两次世界大战及其余波所粉碎。所有旧的标志(稳定)都被摧毁了。到了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人们在相对主义和变幻难测的泥淖中挣扎,甚至教会也像青春期的少年般羞涩不安。许多讲道者认为他们的任务是分享怀疑,而不是分享信心。因为炫示怀疑正是后现代主义的核心。

所以,一方面,我们必须重新在讲台上发出权威的声音。利物浦的莱尔(J.C.Ryle'1880~1900)主教会抱怨:「太多当代的讲道流于模糊、朦胧、暗淡、晦涩、犹疑、怯懦、步步为营、回避疑问,讲道者似乎不知道自己信什么。」[3]

并不是说我们该用「耶和华如此说」这样的公式。那是圣经中先知的用语,他们是神圣启示的喉舌,讲道者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先知。我们所用的公式应该是:「圣经如此说」,只要我们做过释经的功课,凭良心把恰当的原则运用到实际处境中,就能够怀着勇气和信念宣讲。

另一方面,讲道除了具有权威,往往也应该保留权宜或变通。因为神并没有把一切都启示:「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神的,惟有明显的事是永远属我们和我们子孙的,好叫我们遵行这律法上的一切话。」(申二十九29)所以,基督徒把独断论(dogmatism)和不可知论(agnosticism)的元素结合在一起。对于已明显启示的事情,我们应该断定;对于保持隐秘的事,我们应该承认仍不知道。对隐秘的事擅加断定,对已经启示的事却说不知道,麻烦就来了。

而且,神的启示也不一定是清楚显然的。是的,我们相信圣经是明晰的(透明,可被看透),但改教家所指的是惟独因信得救的核心信息,他们认为这个核心在任何时候都是清楚不过的,连思想最简单的人也能明白这一点。然而,改教家并没有声称一切事情都是那般清楚的。他们怎会如此声称呢?——连使徒彼得也承认,保罗的书信中也有他难以明白的内容(彼后三15~16)。既然某使徒也未必明白另一使徒的话,我们声称能全部清楚明白,岂不过分!

所以,我盼望见到讲台上的信息不但展现神无误启示的权威,也表现出人的谦虚和审惯,因为身为诠释者,都是会有错误的。加尔文论到罗马书十章14至17节便写道:「我将自由地宣明我的观点,但每个人都必须自己去判断。」

除此之外,我们若是把所有责任包揽一身,样样侍候妥当(像是把所有食物煮好、奉上),就会使教会信众永远没法成熟。这不正是耶稣禁止门徒称呼地上的人为父的原因吗(太二十三8~10)?换言之,我们切勿以子女依赖父母,或门徒依赖师傅的方式,来对待地上的任何人,也不可让任何人以这种方式对待我们。基督教群体不应该有师傅,只应该有牧者。

那么,牧羊人如何喂食他们的羊?答案是,他们不会这么做。如前所述,牧羊人会把羊带到肥美鲜嫩的草地上,让牠们自己来吃因此所有的讲道都应当把人带向圣经,鼓励他们自己翻阅,像羊自己吃草那样。

要在权威与权宜、已断定与不可知、无误的道与有误的释经者之间取得平衡,并不容易。但我们必须竭力求取平衡。我盼望我们中间的讲道者对神的启示更有信心,对于仍保持隐秘的事更多缄默。

先知特质与教牧特质


另一悖论是先知与教牧的张力。不止是真实的基督教讲道,整个教会都应承担这双重的职事——「先知」(prophetic),意指我们为神所清楚启示的教义真理和道德标准作见证(没有畏惧,也不带偏好);「教牧」(pastoral),意指我们温柔对待那些对圣经真理反应迟缓和达不到圣经标准的人。

一方面,有些讲道者忠心持守先知的职事。他们展现出宣扬神话语的巨大勇气,不会退让半步。他们记住假先知说「平安了,平安了」,其实没有平安,所以他们在信息中带出审判的警告。

但是这些先知式的见证往往缺乏牧养上的敏感度,「基督的温柔、和平」(林后十1)都付诸阙如。他们似乎乐意见到会众在他们的鞭挞、斥责下局促不安。连圣经说弥赛亚不会做的,他们也做了:压伤的芦苇,他们折断;将残的灯火,他们吹灭(赛四十二3;太十二20)。假若他们面对保罗的两难:「愿意我带着刑杖到你们那里去呢?还是要我存慈爱温柔的心呢?」(林前四21),他们会选择刑杖。

另一方面,也有些讲道者善于表达教牧的爱心和关怀。他们最喜欢用的词语是「宽容」和「怜悯」,他们知道人性的脆弱和缺憾,所以就宽待它。他们记得耶稣怎样对待行淫时被拿的女人,知道耶稣没有定她的罪,所以他们在人际关系上也不论断人。

但他们忘了,耶稣也告诉那女人从此不要再犯罪(约八1~11)。祂也告诉那撒玛利亚妇人把丈夫带来,好让她面对自己的罪。忘记了神大爱的圣洁和悔改的呼召,他们就失去了先知式见证的锋刃,他们的号角也没法吹得响亮。

要把先知见证和牧养关怀、坚决和温柔、管教和怜悯结合在一起,并不容易。美国圣公会平信徒华尔许(Chad Walsh)便曾把讲道定义为「使安逸自在的人不安,使不安的人得安慰」。[4]

恩赐与研习

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是:是谁,或是什么造就了讲道者?是神创造了讲道者吗?还是说,讲道者自己也参与在这样的创造过程中?对此,我们同样可以回答:「两者都是」。这是关于讲道的第四个悖论。

一方面,每一个真正的讲道者都蒙受神的呼召、装备、膏抹。自我任命的「自制品牌」讲道者,是个怪诞的概念。因为讲道是恩赐。新约列举恩赐(charismata)的五处经文中,提到牧者和教师,还有劝勉和安慰的恩赐。饶有深意的是,当保罗列出作长老的十个条件时,有九个是关乎道德和灵性(例如,接待远人、有节制),只有一个可归类为「专业职能」,就是didaktikos,即教导的恩赐(提前三2)。

所以,企图区分「建制」和「灵恩」牧者,好像前者由教会委任,后者由神委派,是错误的。不!神没有呼召、没有赐予恩赐的人,教会不能任意按立。相反,我们要问:「按立是什么?」我们应该都同意,那至少包含以下步骤:教会公开承认神呼召了候任牧者,并公开委任他们履行神呼召他们、给他们恩赐去承担的职事。尤其是,教导的恩赐是必须具备的资格。若没有这恩赐和相应的呼召,没有人能成为教导者或讲道者。

另一方面,单单有神的呼召、恩赐和膏抹还不足够。有了恩赐,还须领受了恩赐的人不断培育和发展。因此保罗劝勉提摩太不要轻忽所得的恩赐,要将它再如火挑旺起来(提前四14;提后一6)。确实的做法经文没有提及,大概是操练祷告和研经,并着意运用他的恩赐。

有时我们仍会见到,有些讲道者对研经的劝勉抱怀疑态度。他们以为这与圣灵的恩膏互不兼容,如果信靠圣灵,研经就是没有必要的。有些人甚至引用耶稣的话:「不要思虑怎样说话,或说什么话。到那时候,必赐给你们当说的话,因为不是你们自己说的,乃是你们父的灵在你们里头说的。」(太十19~20)但这条应许所说的背景是法庭,不是教会,应许的对象是受审的被囚者,不是讲台上的讲道者!

对讲道者来说,更加适切的经文是提摩太后书二章7节:「我所说的话你要思想,因为凡事主必给你聪明。」或参看另一译本:「你要了悟我所说的话;因为主必在一切事上赐给你了解领会。」(吕译)这句经文的前后两部分要合在一起看。聪明或领会力,实在是神赐给我们的,但我们也要思想和了悟。

我们需要研读和思想圣经,这是早已获得认同的。加尔文写道:「人若非先成为一名学者,就不能好好承担神话语的职事。」 [5]司布真(C.H.Spurgeon)也有同样的信念:「人若不在研经上撒种,就不能在讲台上有收成。」 [6]以下段落,出自布鲁克斯主教( Bishop Phillips Brooks)在一八七七年耶鲁大学演讲的一段话:

讲道者的生命必须经过大量累积和建造……要学习为真理研读圣经,要学习为得思想的益处和喜乐而思想。如此,你的讲道就如涌泉,而不像用泵抽水。[7]

在我们的时代,葛理翰( Billy Graham)也曾发出同样的声音。一九七九年,他在伦敦向大约六百名牧师讲话,说要是他的事奉能从头再来,他会作出两个改变。现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他会作何改变?他继续说,第一,他会比以往多花两倍时间研经。「我讲道太多,研经太少了。」他说。他脑海中必然想起我们在第四章所讨论过使徒看重的两项优先事项:「专注于祈祷和传道的职事」(徒六4,和修)。

深思热虑与热情洋溢

第五个悖论是深思熟虑与热情洋溢的对比。意思是,所有真实的讲道都须运用思想和感情,清晰的思考和深厚的感情要互相结合。

有些讲道者有极深沉的思想。他们的书桌上堆满了注释及其他书籍,他们对圣经真理的掌握无可挑剔。他们不但研经,也把研经的成果带到讲台上。每一堂道都是花工夫释经和应用的结晶。

然而,他们的讲道像灰尘般干燥,又如死水般晦滞。他们从不会含着泪在讲台上探身向前,恳求人与神和好。他们的讲道不动感情,没有温暖,没有触及内心,也没有热情。他们从来不会像西面安( Charles Simeon)那样,能引发一个孩子喊道:「噢,妈妈,这个人为甚么事那么激动呢?」一个人若不被基督钉十字架的福音感动,又怎能宣讲这福音呢?

也有些讲道者有热火般的感情,但没有亮光。他们在讲台上夸夸其谈,狂呼乱叫,他们使自已像巴力先知一样狂怒。每一堂道,都是一篇冗长、炽热,甚至没完没了的呼吁。但信众都困惑不已,不知道他在催促他们做什么,因为呼吁之前没有释经。讲道的一条安全守则是:没有释经,就不要呼吁;有了释经,就必定要呼吁。使徒保罗在哥林多后书第五章,便立下了两者结合的好榜样。首先是阐释:「一切都是出于神,祂借着基督使我们与祂和好」(18节),然后是呼吁:「我们替基督求你们与神和好」(20节)。

巴克斯特常说的一句格言是:「先发光,才发热。」司布真也写道:

有热火,也要有亮光。一些讲道者只有亮光而没有热火,有些宣讲者只有热火而没有亮光。我们既要热火,也要亮光。[8]



同样,锺马田(Martyn Lloyd-Jones)在《传道与传道人》(Preaching and Preachers)一书中写道:

讲道是什么?是炽烈燃烧的逻辑条理!是雄辩滔滔的理性论证!有矛盾吗?当然没有。真理的论证应该是雄辩滔滔、势不可挡的,你从使徒保罗等人的事迹都能看到。讲道是炽烈燃烧的神学。我认为,神学若没有热火,就是有缺陷的神学;至少可以说,那人的神学理解有缺陷……讲道,是由一个着了火的人讲解神学。[9]

以下便是关于讲道的五个悖论。真实的基督教宣讲是:

●合乎圣经,又合乎时代(古老经文与现代处境连系)

●既有权威,又有权宜(无误的道与有误的诠释者有分别)

●既有先知特质,也有教牧特质(忠诚与温柔互相结合)

●既是恩赐,也须研习(神的恩赐和人的自律都不可缺)

●既深思熟虑,也热情洋溢(让基督开启我们的心思领受圣经,同时让心里的火燃烧)

魔鬼与一切的平衡和适中作对。牠最擅长的一种把戏是令基督徒失去平衡。牠若没法使我们抗拒基督,就企图使我们扭曲基督。我们需要发展「平衡、合乎圣经的基督教信仰」,所结合运用的真理能互相补足,又不会使神所撮合的分开。因为真实的基督教讲道,就呈现在这几个难分难解的悖论中。





附注:

1. S.C. Neill, On the Ministry (SCN, 1952),p.74.

2. Donald Coggan, Stewards of Grace (Hoddr, 1958),p.46.

3. J.C.Ryle,Principles for Churchmen (4th ed. revised 1900), pp. 165-166.

4.原句是:“disturbing the comfortable and comforting  the disturbed." Chad Walsh,Campus Gods on Trial     (Macmillan, 1962),p.95.

5.摘自他的注释,申命记五章23节起。

6. C. H. Spurgeon, An All-round Ministry (1900, Banner, 1960),p.236.

7. Phillips Brooks,Lectures on Preaching (1877, Baker 1969), pp. 159-160.

8. C. H. Spurgeon, The Soulwinner (Pilgrim Publications, 1978), p. 98.
9. D. M. Lloyd-Jones, Preac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