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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更新的教会 - 第七章 施予: 十个原则

第七章 施予:十个原则

真实的基督徒施予能使人感谢神,

并把人的馈赠视为神说不尽的恩典,

神的恩典又藉着祂把儿子赐给世人而大大彰显。

基督徒的施予,是当代教会极为重要的一个议题。地方教会常专注于财务问题,而放眼世界,恐怕也没有哪间基督教机构不受经费短缺的问题困扰。那么,我们应该如何从圣经角度思考基督徒的施予呢?

众所周知,使徒保罗号召亚该亚和马其顿的希腊教会为犹大教会的贫困信徒募捐。保罗先后在罗马书第十五章、哥林多前书第十六章、哥林多后书第八至九章提到这件事。用了如此多的篇幅处理这件世俗事务,似乎很不寻常。可是,保罗并没有将之视为世俗事务,相反他认为此事与神的恩典、基督的十字架、圣灵的合一相关。事实上,这次行动揉合了深奥的三一神学与应用知识,因此理解个中深义是非常重要的。

在哥林多后书第八至九章,使徒保罗阐述了基督徒施予的十个原则。

 

源于三一真神


第一,基督徒的施予是表达神的恩典。

弟兄们,我把神赐给马其顿众教会的恩告诉你们,就是他们在患难中受大试炼的时候,仍有满足的快乐,在极穷之间还格外显出他们乐捐的厚恩。我可以证明,他们是按着力量,而且也过了力量,自己甘心乐意的捐助,再三的求我们,准他们在这供给圣徒的恩情上有份:并且他们所做的,不但照我们所想望的,更照神的旨意先把自己献给主,又归附了我们。因此我劝提多,既然在你们中间开办这慈惠的事,就当办成了。(林后八1~6)  

要注意,保罗首先并没有提到希腊北部马其顿众教会的慷慨捐助,他提到的是神的慷慨,「神赐给马其顿众教会的恩」。恩,是形容慷慨的另一字词。换句话说,在马其顿人慷慨的背后,保罗看到神的慷慨。满有恩典的神是慷慨的神,祂在属祂的人中间动工,使他们有慷慨的心怀。

马其顿信徒的慷慨之河,由三条支流汇合而成:大试炼、满足的快乐、极度的贫穷。因此可以说,马其顿人的捐助是超乎自己的能力,而且是恳求保罗准他们在这事上有份。我们的文化讲求舒适安逸,多么容易使我们失去敏锐,没法觉察到别人的需要。马其顿人没有享受到这样的舒适,也不受个人满足的诱惑。他们的价值观完全不同,他们首先把自己献给主,然后献给保罗和他的同工,不愧为哥林多人和我们的好榜样!

我们接下来读到,保罗催促提多办完他早前在亚该亚首府哥林多城开始的事工。提多开办了什么工作呢?他曾劝勉哥林多信徒,要像马其顿人那样乐捐。

这就是保罗的起始点——他首先提到的,就是神在希腊北部马其顿众教会显出的恩典,以及神在希腊南部亚该亚众教会的恩典。这些基督徒的慷慨,是从神的慷慨涌溢而来的。

第二,基督徒的施予可以是一种恩赐( charisma),即圣灵所赐的礼物。

你们既然在信心、口才、知识、热心,和待我们的爱心上,都格外显出满足来,就当在这慈惠的事上也格外显出满足来。(林后八7)

哥林多信徒已经在信心、口才、知识、热心、爱心等恩赐上显出格外的满足,保罗勉励他们也要「在这慈惠的事上」格外显出满足来。在罗马书十二章8节,保罗同样列出另一些属灵恩赐,当中有「施舍」。施予之恩,是一种属灵恩赐。

神的许多恩赐,既是相当慷慨地赐给所有信徒,也是特别地赐给某些信徒。例如,所有基督徒都蒙召与其他人分享福音,但有些人获得传福音的恩赐。所有基督徒都蒙召牧养服事其他人,但有些人蒙召作牧者。同样,所有基督徒都蒙召要慷慨,但有些人特别获赐予「施舍的恩赐」。获神托付丰足财务资源的人,有特殊的责任做这些资源的好管家。

第三,基督徒的施予受基督的十字架激励。

我说这话,不是吩咐你们,乃是借着别人的热心试验你们爱心的实在。你们知道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恩典:祂本来富足,却为你们成了贫穷,叫你们因祂的贫穷,可以成为富足。(林后八8~9)

保罗不是吩咐哥林多人慷慨施予。这不是保罗和他们的相处之道。他是把他们和别人,特别是(隐约地)和基督相比,试验他们的爱是否真诚。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恩典」。

我们要注意保罗在此处进一步提到什么是神的恩典。神的恩典会在我们里面工作——这份来自基督的恩典,将激励我们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不要匆匆略过,因为这是保罗所提出最彻底的原则之一。我们要留意,他两次提到贫穷,两次提到富足:由于我们的贫穷,基督舍弃了祂的富足,好让我们因祂的贫穷,可以成为富足。保罗所想的,不是物质的贫穷和富足。基督的「贫穷」彰显在祂的道成肉身,特别是在十字架上,而祂赐给我们的「富足」是救恩,以及伴之而来一切丰饶的福气。

当我们施予的时候,但愿我们都思想十字架,以及基督透过祂的死为我们成就的一切。相比之下,我们在地上所享有的富足显得多么贫乏啊!

照我们所有的创造均平

第四,基督徒的施予是均衡的施予。

我在这事上把我的意见告诉你们,是于你们有益;因为你们下手办这事,而且起此心意,已经有一年了,如今就当办成这事。既有愿做的心,也当照你们所有的去办成。因为人若有愿做的心,必蒙悦纳,乃是照他所有的,并不是照他所无的。(林后八10~12)

在前一年,哥林多基督徒不但率先捐献,也是第一批人乐意捐献的人。于是现在保罗劝勉他们完成早前已开展的工作,叫他们的行动与心里的愿望一致。捐献,要照他们所有的,因为基督徒的施予是均衡的施予。要先有乐意的心,然后就可按施赠者所有的来捐献。

「照你们所有的」这句话,叫我们想起使徒行传出现过的两个类似用语。在使徒行传十一章29节,安提阿教会的信徒「照各人力量」捐助受饥荒之苦的犹大基督徒。在使徒行传第二、第四章,耶路撒冷教会的人也「按各人所需用的」捐献。

这类用语有没有唤起你某些记忆?在《哥达纲领批判》(Critique of the Gotha Programme'1875),马克思呼吁建造一个从「按能力分配」改为「按需要分配」的社会。我经常想,马克思是否读过,或是故意借用了这两段经文。无论我们在政治和经济上持何观点,这两句经文显然都是我们应该持守的圣经原则。基督徒的施予是均衡的施予。

当然,有时候我们会领受呼召,要像马其顿信徒那样捐献,甚至超过收入所得,当作特别情况下所献的祭。但这里所说的原则,是基本原则。基督徒的施予应该按着我们的收入加以衡量,不该少于这个水准。  

第五,基督徒的施予有助达致均平。

我原不是要别人轻省、你们受累,乃要均平,就是要你们的富余,现在可以补他们的不足,使他们的富余,将来也可以补你们的不足,这就均平了。如经上所记:「多收的也没有余,少收的也没有缺。」(林后八13~15)

保罗继续解释,他原不是要别人轻省、他们受累,因为那只会把情况倒转,好像解决了问题,却制造了另一个问题。他希望能够「均平」。现在,哥林多人的富余能补其他人的不足,好让将来其他人的富余也可以补哥林多人的不足。「这就均平了。」保罗用以色列人在旷野收取吗哪为例子,来说明这个原则。神为每个人预备足够的粮食,大家庭收的多,但没有余;小家庭收的少,却也没有缺。

保罗把某些人的富裕和另一些人的贫乏并置在一起,呼吁他们调整,就是说,用富裕来纡缓贫乏。这是isotes的观点,希腊文的词义是「均平」或「公正」。

保罗呼吁的这种「均平」,究竟指什么呢?有三方面的特质。

首先,均平并非平等主义(egalitarianism)。神的心意不是要人人领取同等的薪资,住同样的房屋,有同样的家具,穿同样的衣服,吃同样的食物,好像我们是在一个宇宙工厂里大量生产出来的!不。我们的创世教义应该保护我们不致落入单调、划一的景观,因为创造万物的神并不用复制的方式创造我们。是的,我们有同等的价值和尊严,同样是按着神的形像造的;是的,神降雨水给好人、也给歹人,赐阳光给好人、也给歹人,没有区别。可是神把我们造成不同的人,使祂的受造物在体形、外观、气质、个性、能力上都显得缤纷多变。

其次,至少在当代社会来说,均平乃始于平等的教育机会。基督徒一直站在推倡读写能力和人人接受教育的前面。因为教育(educare)从字面意思看,就是让人完全发挥受造的潜能,在每一方面都活出神创造他们的心意。举例而言,平等的教育机会不表示每个孩子都要送进大学,而是每一个可以从大学教育中受惠的孩子,都能够进大学。任何孩子都不应该处于不利位置。这是公正的问题。

第三,均平会终结社会的贫富悬殊。前坦桑尼亚总统尼雷尔(Julius Nyrere)在「阿鲁沙宣言」(Arusha Declaration)说,他要建立一个国家,「没有人会因别人富裕、自己贫穷而感到羞耻,也没有人会因别人贫穷、自己富裕而感到羞耻。」

宣教士也面对着同样的两难抉择。他们应该选择「本土化」,凡事与当地的国民看齐?还是继续享有西方的富裕,丝毫不修整他们的生活方式?两个方法都不可取。以「福音与文化」为题目的「柳堤报告」 (Willowbank Report,1978)倡议,他们的生活标准,是应该「在相互关系的基础上,出于自然地彼此接待,不要为难」。[2]

换句话说,假如我们因经济生活上差别悬殊,而为着造访别人家感到不安,或为着别人到访自己家中感到不安,就有些事情不对劲。不平等的情况很严重,因为它破坏了相交情谊。我们需要为某一方面,甚或双方面采取均平的措施。基督徒的施予有助于达致这种均平。

小心监督和友好竞争

第六项原则是,基督徒的施予必须小心监督。

多谢神,感动提多的心,叫他待你们殷勤,像我一样。他固然是听了我的劝,但自己更是热心,情愿往你们那里去。我们还打发一位兄弟和他同去,这人在福音上得了众教会的称赞。不但这样,他也被众教会挑选,和我们同行,把所托与我们的这捐资送到了,可以荣耀主,又表明我们乐意的心。这就免得有人因我们收的捐银很多,就挑我们的不是。我们留心行光明的事,不但在主面前,就在人面前也是这样。

我们又打发一位兄弟同去,这人的热心,我们在许多事上屡次试验过。现在他因为深信你们,就更加热心了。论到提多,他是我的同伴,一同为你们劳碌的。论到那两位兄弟,他们是众教会的使者,是基督的荣耀。所以,你们务要在众教会面前显明你们爱心的凭据,并我所夸奖你们的凭据。(林后八16~24)处理金钱事务是危险的,

处理金钱事务是危险的,保罗显然也知道有危险。他写道:「这就免得有人因我们收的捐银很多,就挑我们的不是。我们留心行光明的事,不但在主面前,就在人面前也是这样。」他决心要做正确的事,而且要让人看到他们行事正确。

保罗采取什么步骤呢?首先,他没有亲手处理财务安排,而是委派提多负责,又表示对他完全信任。其次,保罗又说派另一弟兄和提多同去,「这人在福音上得了众教会的称赞」。第三,这位弟兄「也被众教会挑选」,和保罗同行,拿着捐款去(另见林前十六3)。这些人都是赢得教会的信任而获得挑选,带着奉献到耶路撒冷去。

对于生活在今天的我们,在金钱上采取类似预防措施,免得惹来批评,也是明智之举。教会最好公开而审慎地规定点算奉献的在场人数,并定时向会友公布教会的财政报告。教会生活需要有这种透明度,这样有助增加会友的信心。

宣教机构必须有董事会,对于财务运作给予明智而娴熟的监督,使赞助人捐献的金钱能够适当运用,有效地用于事工当中。整体来说,我们应该感谢审计人员的审理工作,以及政府对慈善捐款的监督,他们都有助规范良好的习惯和良好的纪录。  

第七项原则是,基督徒的施予可透过友好竞争而得到激发。

论到供给圣徒的事,我不必写信给你们;因为我知道你们乐意的心,常对马其顿人夸奖你们,说亚该亚人预备好了,已经有一年了;并且你们的热心激动了许多人。但我打发那几位弟兄去,要叫你们照我的话预备妥当;免得我们在这事上夸奖你们的话落了空。万一有马其顿人与我同去,见你们没有预备,就叫我们所确信的,反成了羞愧;你们羞愧,更不用说了。因此,我想不得不求那几位弟兄先到你们那里去,把从前所应许的捐资预备妥当,就显出你们所捐的是出于乐意,不是出于勉强。(林后九1~5)

保罗曾向希腊北部众教会(例如,腓立比)夸赞南部众教会(例如,哥林多)乐意捐献,他们的热心激励北方信徒行动。现在,保罗差派早先提及的几位弟兄到哥林多,好让他对他们的夸赞不致落空,而且要叫他们照他的话预备妥当。

如果北方信徒和保罗一同南下,发现南方教会没准备好,就会引起极大尴尬。于是保罗派弟兄先行,办完已答应过的捐助事宜,这样他们就能预备妥当,显出他们所捐的是出于乐意,不是出于勉强。保罗先是夸奖南方教会信徒的慷慨,激发北方信徒也能慷慨捐助。现在他又劝勉南方众人慷慨施予,叫北方信徒不会对他们失望。

见到保罗引发北方和南方信众竞争,激发他们慷慨捐献,令人欣喜。竞争是危险的游戏,特别是牵涉到公布捐助者名单和数目的话。但我们听到别人慷慨解囊,都会激发起更慷慨的心怀。

某些教会在开展建设项目前,首先会邀请执事会或长老认献,筹募总额(不会列出人名)会在教会奉献日前,向所有会友公布。这程序可建立会众的信心,他们知道教会需要大量奉献,而教会领袖在这些特别奉献项目背后已给予实在的支持。

施予像收获

第八项原则是,基督徒的施予就像收获。

少种的少收,多种的多收,这话是真的。各人要随本心所酌定的,不要作难,不要勉强,因为捐得乐意的人是神所喜爱的。神能将各样的恩惠多多的加给你们,使你们凡事常常充足,能多行各样善事。如经上所记:他施舍钱财,周济贫穷:他的仁义存到永远。那赐种给撒种的,赐粮给人吃的,必多多加给你们种地的种子,又增添你们仁义的果子;叫你们凡事富足,可以多多施舍,就借着我们使感谢归于神。(林后九6~11)有两个收获的原则,可运用在基督徒的施予上。

第一,种的是什么,收的就是什么。少种的少收,多种的多收。「种」,明显是描述施予。我们期望「收」什么呢?我们不应过分完照字面意思来解释保罗的要点,好像说,多施予就会多得着。不。每个人施予都应当「随本心所酌定的」,不必作难,也不要勉强,而是全心全意的,因为「捐得乐意的人是神所喜爱」。让我们稍停片刻,深思「随本心所酌定的」这句话。它的意思是对捐献多少有笃定的信念,经过深思熟虑后下决定,而且总是怀着喜乐和欣悦的心。

我们最好能记起保罗稍早给哥林多人的书信,以及对于规划奉献的训勉(林前十六1~3)。他说,每个人都应当在「七日的第一日」,按着收入拨出一笔钱。我们在银行户口设定自动转帐,按时奉献给教会和宣教机构,大致上也是按此原则而行。此处经文再次提醒我们要预先「决定」。我们很少需要一时冲动决定奉献。经过细心思考下决定,就好得多。

如果我们以这种精神奉献,会怎么样?我们会有什么收获?答案是两方面:「神能将各样的恩惠多多的加给你们」,使你们「凡事」(不一定是物质)充足,得到所需,「能多行各样善事」,因为会得着更多的服事机会。正如诗人所说,捐献给穷人的,他的仁义存到永远(诗一一二9)。

第二,我们收获,有双重目的,既为了食用,也为了日后再播种。使人有收获的神,关心的不单是纾解目前的饥饿,也要为将来预备。因此祂「赐粮给人吃」(实时食用),又「赐种给撒种的」(等待下一个季节播种)。同样,神「必多多加给你们种地的种子,又增添你们仁义的果子」。

这几节经文正是「资金种子」这概念的来源。我们期望神使捐助者的馈赠多多地增添。保罗并不是像某些人所说,提倡「财富的福音」。是的,他应许「你们凡事富足」,但也补充说,好叫「你们多多施舍」,奉献得更多。富足,是以慷慨为目标的。

施予有重要的象征意义

第九个原则是,基督徒的施予有重要的象征意义。

基督徒的施予比表面所看的来得复杂,保罗很清楚这一点。以希腊教会的情况来说,他们的捐献象征他们「顺服〔基督〕的福音」(林后九13)。此话何解?

保罗看到金钱转移所代表的含义。其重要性不止在地理(从希腊转移到犹大)或经济上(从富者转移到贫者),也在神学方面(从外邦基督徒转交到犹太基督徒),因为这是着意、自觉的象征,表达了犹太和外邦基督徒在基督里的团结。

的确,这个真理(犹太人和外邦人都平等地属于基督身体的一部分,在基督里他们同为后嗣,同为教会的成员,一同分享)是神向保罗启示的「奥秘」。[3]这是他所传福音的实质。这是他为之而活、为之被囚、为之而死的真理。这个真理在此约略提及,在罗马书十五章25至28节则得到进一步的阐释。

保罗写道,希腊的外邦人教会「乐意」凑出捐项给耶路撒冷的贫穷基督徒。「这固然是他们乐意的」,其实也算是他们向犹太人「所欠的债。因为外邦人既然在他们属灵的好处(以弥赛亚亲自来临为高潮)上有份,就当把养身之物供给他们」(罗十五27)。这是基督徒团契相交的鲜明例证和宣告。

同样,基督徒的施予也能表达我们的神学。例如,当我们奉献给福音机构,就表示我们深信福音是神救恩的大能,每个人都有权听到福音。当我们捐助经济发展计划,我们表达了一个信念:每个人,不分男女老少,都带着神的形像,不应在非人的处境下过活。当我们奉献支持教会的发展,我们是承认教会在神期待她成熟发展的计划和心意中占有核心位置。

结果:使感谢归于神

最后一个原则是,基督徒的施予能使感谢归于神。

在这两章经文的结尾(林后九11下~15),保罗四次表明,他深信哥林多人的奉献最终会增添对神的感谢和颂赞。这是一切属灵奉献的中心意义所在:多多施舍……使感谢归于神(11节)办这供给的事……叫许多人越发感谢神(12节)知道你们承认基督,顺服他的福音,多多地捐钱给他们和众人,便将荣耀归与神(13节)

感谢神,因祂有说不尽的恩赐!(15节)

真实的基督徒施予不但使人感谢施予者,也使人感谢神,并把人的馈赠视为神说不尽的恩典,神的恩典又借着祂把儿子赐给世人而大大彰显。

金钱的转移竟牵涉到这么多真理,确实奇妙。我们看到三一神的教义一神的恩典、基督的十字架、圣灵所赐的合一,我们也看到基督使徒务实的智慧。属灵的真理和务实的智慧一起发挥出功效。

能够在世上帮助他人归荣耀给神,是多么可畏的殊荣!把神托付我们管理的金钱更多地捐助他人,最终就能达成这目的。为了神的荣耀,把更多的感谢归与神,当然是我们最高的目标。

希望以上对哥林多后书第八、第九章的研读,有助提高我们的施予,使我们的施予更深思熟虑、更有规划、更具牺牲精神。以我自己为例,我已重新检讨并增加了我的捐献。冒昧地说,盼望你也同样做得到。



附注:

1.本章资料首先于一九九八年在加州圣地亚哥举行的「The Gathering」聚会中以释经讲道的形式发表。其后于伦敦万灵堂宣讲,然后刊印成小册子,由Generous Giving在美国发行,名为《斯托得论管家之职》(Stott on Stewardship);并且由「国际学生福音团契」(International Fellowshipof Evangelical Students) 和Langham Partnership International在英国刊行,名为《施予之恩》(The Grace of Giving)。

2. Making Christ Known (Paternoster, 1996),p.82.

3.例如,见以弗所书三章1至9节。